德云社的友情 温情 亲情

我们都知道啊,德云社班主是郭德纲,这几年,德云社一路高歌猛进,先后火了岳云鹏,孟鹤堂,周九良,张云雷,杨九郎。火到什么程度呢?在你的朋友圈不一定有蔡徐坤的粉丝,但一定能刷出德云社的铁粉。这些粉丝一边为偶像打call,一边发朋友圈自嘲:追星追了小半辈子,竟然粉上了几个说相声的!

下面就给大家讲一讲德云社这个其乐融融的相声大家庭里的友情,温情与亲情。

亚里士多德说的:“真正的朋友,是一个灵魂孕育在两个躯体里。”德云社里有超越朋友的兄弟情,随着《相声有新人》播出,一对对参赛选手登上热搜,孟鹤堂&周九良作为第一季冠军,顺理成章成为焦点。原来,在他们精湛的舞台表演背后,是十年如一日的坚守和陪伴。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,艺人出名以后背弃搭档的事儿,我们听过太多。而在孟鹤堂&周九良身上,我们却看不到浮名虚利的痕迹。两人自从合作第一天起,这辈子就没打算分开过。

德云社的友情 温情 亲情

孟鹤堂跟岳云鹏一样,都是半路出家,都干过餐饮。不同的是,岳云鹏当服务员天天挨骂,孟鹤堂却是一家饭店的大堂经理。饭店老板的名字,叫于谦。周九良少年学徒,15岁进入“德云传奇社”,17岁被孟鹤堂选为搭档,19岁正式拜郭德纲为师。两个人起早贪黑练功背词,却因为资历尚浅,只能在集体演出的时候站在舞台边缘。期间也有过内部的矛盾和外部的非议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,他们逐渐找到了合拍的节奏。从一开始稳稳当当、规规矩矩地说相声,到后来放飞自我的突破,他们用自己的探索赢得了观众的认可。

孟鹤堂比周九良大6岁,很多粉丝说,孟鹤堂对周九良的照顾,简直是老父亲式的宠爱。有一回观众送来两个奶片,周九良呆萌劲儿上来了,总想偷吃,时不时打开说一句“好香”。这时孟鹤堂露出老父亲式的微笑,一边哄周九良说“下了班再吃”,一边转过脸对观众说“看,就得哄着来”。当然,周九良并不是拖后腿的孩子。一向严苛的郭德纲,时常夸赞周九良有大家风范,是个“小先生”。这位小先生,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,维护着搭档孟鹤堂。有一次孟鹤堂说错台词,观众都起哄喊“退票”,周九良抢过话茬直接说:“退吧。”孟鹤堂一愣,周九良接着说:“你们要退就都退了,别耽误我们两个下班。”观众一乐,说错台词这事儿就过去了。一路走来,孟鹤堂和周九良的艰辛付出和相互扶持,配得上今天的似锦繁华。

鹤然立于笑堂上,周身良人伴身旁。生命中最好的时光,就是因为你在。我们生命中那些真正的朋友,不是匆匆路过、来了又走,而是赖着不走、天长地久。孟鹤堂&周九良,这对相伴近10年的相声演员,满足了我们对友情和奋斗的一切幻想。

在郭德纲众多徒弟中,27岁的张云雷几乎在一夜之间蹿红。 打开最流行的几个短视频app,要么是张云雷穿着黑色大褂现场唱《探清水河》,要么是大家在那唱《探清水河》。自诩为德云女孩的粉丝啸聚在台下,从小场子到千人体育场,她们举着绿色荧光棒全场合唱《探清水河》。

相似赋予谁,小辫儿张云雷!张云雷为什么叫小辫儿?这是因为张云雷很小的时候就在德云社的后台转悠,当时留着个小辫子,所以大家就叫张云雷小辫儿了,粉丝亲昵地称之为辩儿哥哥。偶像饭圈的操作方式——翻墙、抠图、集资应援、开站子、控评、做数据被熟练运用于相声行当。在新浪微博,张云雷发的微博转发和点赞轻松就可以达到6位数。郭德纲曾笑着骂他:“相声说成这样,你(张云雷)也是欺了祖了。”在德云社,谁红,郭德纲就喜欢砸谁的挂。

德云社的友情 温情 亲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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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云雷原名叫张磊,92年出生于天津,是郭德纲最早的弟子,在德云社人称“二爷”,诸多徒弟中曾排行老二,年龄小但资历深。他的表姐就是郭德纲的妻子王惠。十岁那年,在准姐夫郭德纲面前唱了段京韵大鼓《探晴雯》,郭德纲点头把他带到北京。他12岁上台表演,最初跟着郭德纲跑庙会,平时为了省五块钱的蹦蹦钱,他们宁肯走两站地回家。郭德纲和德云社最苦的日子,他都经历过。

然而张云雷曾经两次差点离开相声舞台,一次是2006年的倒仓,倒仓指青春期“变声”的过程,是专业演员职业生涯的重要时期,过渡不好嗓子就“废”了,再不能唱戏了,很多人倒仓失败后从事了其他相关的工作。那时,郭德纲和德云社刚刚出名,张云雷的嗓子忽然变了腔调,他觉得自己的相声事业完了,就放弃了,而且离开得很坚决,删掉手机里所有人的电话,从德云社消失了六年。期间混过网吧、台球厅,端过盘子,做过房产中介、运营商客服等许多苦差事,有时候一个月工资才800。后来被师娘王惠得知生计窘迫,硬是把他拽回德云社。在复出表演前,张云雷想把耳钉摘了,黄色头发染回黑色,但郭德纲不许,于是他成为德云社第一个戴耳钉、染头发的相声演员。

第二次是南京坠楼事件,这让他过了一次鬼门关,关于这次意外事件真相也是扑朔迷离,有人说张云雷是因为工作感情压力主动跳楼轻生的,我个人更认同第二种说法,只是一个醉酒后失足的意外,毕竟娱乐圈人红是非多,第一种说法有炒作的嫌疑。出院后,张云雷夜里偷偷在床上锻炼,先学着跪起来,他相信能跪起来,就绝对就能站起来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么短的时间就复出,旁人很难理解。他说:“一上台我什么疼都没了,心情一好,我的病也好得特别特别快。”那段时间,演出方站在台底下求他:“祖宗,你赶紧下来吧。”“我就不下、不下、不下。”有时站久了,布鞋和袜子被钢钉顶破溢出血。

关于“两次失去舞台又回归”,张云雷讲过很多遍,认为是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”的故事,也是“浪子回头,千金不换”的故事。在此之前,德云社有师徒反目、恩将仇报,在此之后,德云社增添了渡劫成仙、扶持不弃。张云雷就是德云社这出戏文里的“传奇”,独一无二。

如今张云雷彻底走红,被视为偶像明星,某种意义上,他让古老的相声行业走入“流量时代”。但几乎所有的相声爱好者都认可,相声界太需要流量了,张云雷让年轻人(至少是年轻少女)重新走进了小剧场,学会哼几句《探清水河》。

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,就是郭班主的儿子郭麒麟,郭德纲给了儿子足够任性的本钱,却没给他骄傲的习惯。在对郭麒麟的教育里,即使生活已经压得郭德纲透不上来气,他却从未缺席过。创办德云社之初郭德纲并不富裕,甚至也曾开演只有一两个观众,收的徒弟他只能往家里带,那时的郭麒麟,只有五六岁。但父亲却对他严厉至苛刻,有好吃的先吃的一定是徒弟,有错先挨骂的一定是郭麒麟。他基本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成长的。

在王牌对王牌等各大综艺中我们都看到过郭麒麟的身影,节目中和各界明星互动自然,不卑不亢,和父亲一起参加的节目,他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地站在父亲旁边,不论何时,只要父亲说话,他都是认真地听着,这没有台上台下之分,在这个家风严谨的家庭里,长幼有序是最基本的教养,与场合无关。不论是人前人后,这个少爷从来都是谦卑得就像邻家小哥哥。曾经有一次临时替父亲参加一期《花样男团》,第一次见嘉宾无不称呼“叔叔”、“大爷”,只要提到的长辈,这个后生也一定是敬称。这样的称谓,没有奉承,该有的礼节却是一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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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初中没毕业就退学回来学相声,老郭没话说,只告诉儿子:“可以没文凭,不可以没文化;可以不上学,不可以不读书。这是最重要的问题。”他们是一对典型的中国式父子,爷俩坐一块半天可能也说不上一句话,但那背后舐犊情深的深沉,却不比这世上任何一对父子弱。18岁这天,对郭麒麟来说无异于365天中的任何一天,对郭德纲而言,却是儿子的成人之际。他一路坎坷走来尝尽了人世间的苦,这封饱含做人、从艺、交友、取财的道理的家书,是父亲给孩子最好的礼物。

艺人,到最后拼的是文化。郭麒麟也真正成为父亲所期望的文化人:“有根植于内心的修养,无需提醒的自觉,以约束力为前提的自由,为别人着想的善良。”

德云社是现代娱乐圈的一股清流,以其人情味和创新性让相声这一文化产业聚焦更多的公共关注度,同时德云人也给粉丝们带来更多的正能量,纵观娱乐圈里乌烟瘴气魑魅魍魉,我们很高兴地看到,属于优质艺人的春天,终于来了,传统文化没落的危机,不再严重。